散步梦

七月 23rd, 2010

学校座落在好似沪太路的地方,路的尽头。校门口,我热心肠地给初来乍到的新生妹仔指路:喏,从学校走上大马路,往右拐,走到底就是你住的地方。诸如此类的讲解。

学校里的场景一如以往会梦到的那样,我多半与课堂、与同学们脱节。不是临考试就是临休学,整学期的数学都没有看过,硕大无朋的疏离感。

然后是在路上遇见能老师和她的闺蜜们,能老师送我一只狗,说这狗可不一般,你一定喜欢。诸如此类。我把狗带回家,爸妈在类似全封闭式阳台的地方端详这狗。狗挺白,中型,确实不像一般的狗,性格就很不寻常。爸妈在窗户旁杵着,房间似乎是全新装修过的。我担心窗户没安纱窗,猫会出事故。爸妈又自豪又放心地跟我讲解,设计师专门用软陶做了窗外的一整片防盗窗。白色的软陶烧硬后有小而美的不规则圆形孔洞,猫可以走上去玩,绝对不会落下去。真是好看。

我欣欣然把狗带回自己的住处,猫也一道走。三只猫都喜欢这狗,确实不一般。在住处迟迟不见R来,遂心生贱意上豆瓣同人发豆邮寻暧昧。正发送完毕,R忽然出现,慌忙把发件箱里的邮件删除。心里忐忑得厉害。

最后是和R和狗一道去散步。是狗又不是狗,从来没见过这么可人的狗就是了。又白又讨人欢喜,就像软陶做成的白色防盗窗一般。

就光惦记着神一般的狗跟美美的软陶防盗窗,这么过了一整天。

再想一想,自己也没比别人做得好,那就少说一点吧

七月 22nd, 2010

名噪一时的催泪片《海豚湾》我没看过。但因为太过热门,还是不免被看到其中的一些片段。评论和观后感不绝于耳的那阵子,真是觉得不知所谓。站在道德制高点大肆抨击也好,骂日本人也好,质疑大家偏爱海豚的理由也好,觉得导演是在输出西方价值观也好,又怎么样呢?

结果是看与不看都平添了无力感。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每个人都热衷对眼门前的事物指手画脚,关于背后更深层的缘由与形成机制则毫无兴趣,而对于自己的要求,也不会因为看到这些事物而变得高一点,然后去做一些微小的、却能实在地改善这个世界的事情。

人们变得缺乏自我反省,又对了解这个糟糕的世界之所以会糟糕成现在这样兴趣缺缺。这大概才是最叫人无力的现实了吧。

最近看到的还有关于丹麦的那个宰海豚的图片新闻,也有人看完质疑、考据了一番。同类的相册还有这一个:《鱼翅的真相 人类让世界更残忍》。

而我则是看到了关注的人里头的这位同学发的一些言论,觉得有必要贴给诸位看一看──

我见过最残忍的杀动物手法应该是杀黄鳝和杀兔子,所以我一般都拒绝吃黄鳝和兔子。我见过最有人性和智慧的动物行为是川北麻雀集体坐火车去云南,所以我不忍看麻雀死。像海豚这类玩意,我都不晓得从哪进行同情,说它聪明呢没感受过,说它惨呢比它惨的一大把。

“动物权利”到底是什么?是萌权,因为长得好就必须比其他动物高级一等的特权?还是稀权,因为物以稀为贵所以就必须比其他动物高级一等?后者已经被市场赋予了,所以只能是前者。

熟悉制度研究的人应该都清楚渔权失败都是由于政府的干预,渔民才是最会保护渔业资源的人,所以萌权归根结底又是初级产品底层劳动者的不萌义务,因为他们都被想象为鼠目寸光的丑角,必须被高雅有远见的中产阶级立法保护起来。

同情动物,尤其是流得出红色血液的动物确实是人的本性,为了人们能够舒服地维持这种本性而不至于非要扭曲,才出现了杀动物的分工,结果人们不但不对这些人的奉献感恩,还反过来歧视他们要求管制压迫他们,这就是丧失兽性了,动物都晓得先哀同类的,有时说人不如兽真没错。

──来自 小白兔吃猫饼干的我说

我一直记得不知道哪里看得来的一段话,大意就是:法国有个年老色衰的中年妇女有着上影院看文艺片的习惯,每次看那些片子都会感动得不得了,声泪俱下。但是出了电影院,却不会把那些爱阿感情阿对美好生活的热望阿付诸行动,仍旧过着年老色衰意兴阑珊的中年妇女生活。

和我一起吃过饭的不少人都晓得,我不吃大部分的鱼和河鲜、海鲜,牛舌也是不吃的,脏器类的基本都不碰,总之俨然一个严重挑食的作女。但是呢,夹到我碗里的我会吃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给自己设定了这样一套进食法则:蔬菜也好,水果也好,荤食也好,择取其中喜欢吃并且是尽可能寻常的若干种,日常便以此为食。对于食物我也还是有热情的,吃起来也会很享受。去掉新鲜感的饮食观并没有变得无趣,反而让我对自己有了更清晰的认识。大致就是这样的一种自我约束。

食物以外的,也有那么一些原则。众所周知,三年前的夏天,我陆续捡了3只流浪猫来养,现如今和3只猫过着又宅又欢乐的日子。楼下的流浪猫也定期在喂,数量时有增减,最近则是小三花妈妈养了6只小奶猫,正考虑是不是要送到爪爪去寄养。看到救助动物的帖子时,尽可能地做到了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如果有朋友向我询问关于养猫的事宜,会尽可能详尽地讲解;对于虐待动物的那些帖子,也会转载并不遗余力地带着脏话地骂……好像都是很微小的事,但这却是我力所能及的一些善事。千千万动物在遭受人的苦,那么,能救一只是一只。

最近还有个关于动物的新闻,严格来说,是个关于环境污染的新闻:墨西哥湾漏油事件。而国内也有个相呼应的:大连输油管爆炸。在豆瓣,推荐前者的自然要明显多于后者。今天看到微博上绿色和平组织发的现场照片时,也忍不住自问了下,看到墨西哥湾那组照片时想去一道给海鸟洗澡,那大连港呢,想不想去帮一帮?

前些日子读凑佳苗的小说《告白》,里面有句话至今还记得:“大部分的人多少都希望受到别人的赞赏。但是做好事做大事太困难了。那最简单的方法是什么呢?谴责做坏事的人就好了。”

很不幸,事实就是如此。

无眉女将浪里格浪~

七月 17th, 2010

我把眉毛给剃了──众所周知的,浓眉!(下面是剃眉之前诸位所熟知的在下的示意图 shot by btr)

先开始是想剃成殿上眉那种样子的。。。但是。。。怎么可能嘛!

结果就全部剃光光,顺大便又自己剪了个厚重的完全不合时节的齐刘海。

这么着,没有眉毛也不会起眼。有生之年头一回,整张脸的重点变成了眼睛。我端详了很久这张没有眉毛的脸,感觉上,像素颜待上妆的憔容标准照。然后眼皮有点肿,额头和眉间变得暧昧不清。面孔头一次那么、那么地缺乏重点,清汤光水。

真是有种说不出的怪趣美!

我自认为是很嗲的。略显乏味的脸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不友善过,可见长久以来我是多么希望自己能生有一眼眼乖扈气阿!

这种感觉……就好似头一回刮掉汗毛,风吹上来、水淋上来时的触感都完全不一样了。

但是……但是……!

迄今为止观赏过的三个人,都只报以毫不赏脸不给情面的大笑,玛丽隔壁的有眉毛不好没眉毛也不好,我就是不喜欢修眉毛,想哪能!?

好吧,追加半个真相。早上刚拍的,已经长出来些了。正面无码真相欢迎私下来要:

喝酒

六月 27th, 2010

散场的时候,从门里望见姐姐的爸爸妈妈在草坪上收拾残羹。大桌子上有分剩下的红莓蛋糕和基本没动过的香槟塔。

我和摩羯姐姐本来只是过去和长辈道别,看到香槟就不由分说喝了起来。越喝还越起劲,把底下那些只倒着一点点的逐一扫光。

我比较吃亏,第一杯端起来的是顶上最满的,喝半天没喝完。气愤之余,耍赖一般把喝剩一半的杯子塞给摩羯姐姐,自己开始扫荡底下的那些。

大概是喝得太急,跑出门上了叉头时左手又粘肚子又涨。脸朝窗外摇下窗户一阵猛吹。双子姐姐就这么结婚了呀。我和她一道住了8年,如今就成别人太太了阿。

双子姐姐跑上露台丢捧花的环节,我和摩羯姐姐并排站着。没想到花就真的丢向了我们。隔开一人宽的距离站着,真花做的捧花重重地砸在了地上。花到来的那个瞬间,我和摩羯姐姐是交换了个眼神的,谁都没伸手,也没闪躲,就这么看花重重地砸下,在雨天的泥地里掷地有声。

唔…我蛋疼了。

做个生意

六月 22nd, 2010

众所周知,稿费都很拖的。当一校的工钱就更别提了。

目前为止,我的生活就仍旧处在好像有工钱但哪比都没到手的、严重缺乏可行性的状态下。

生活里跟钱跟工作都缘分很浅,可支配的时间和4年前相比倒是有增无减。然后就想到,一样是写稿卖字…不如…来做做个人生意吧!

那么就是:可以为想读外文小说/新闻/资料却没空细看巴不得有人帮你翻好做成word/pdf/txt形式然后能够又方便又畅快地阅读的诸位,做些翻译的活。收费高低和友情程度成反比,和我对翻译内容的感兴趣程度也成反比。相对的,诸位可以对需要加工的文字提各种要求,收费高低可以跟要求的变态虐心指数成正比。

依此类推的话,情书我也能写。若干专业的论文/作业也能写。若干方面的资料汇总也能写。家书也能写。用作显摆跟把妹的那些金玉良言或者作为卖弄资本而有待储备的段子和知识点也能写。枪稿和软文则更是…驾轻就熟!(好像还可以作人生/求职/成长/情感困惑相谈呢!邮件往来的问答什么的!)

综上所述,对这个业务有兴趣的想要尝试的人,可以发邮件来跟我探讨下可行性!邮箱是前缀为sundaytrip的gmail邮箱。

能及时花的钞票才是真钞票……就是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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