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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身体也在抗拒去这样的场合,今天醒来的时候,上身的关节就都在疼。手指,手腕,手肘,肩膀,胸口,颈椎,都又僵又涨。

外公大殓的时候,外婆外公的一位中年女邻居就很要事情地哭得比我妈还凶。亲属鲜花时,她抢在我前面冲上去,被我舅妈一把拦下。
今天她照例又哭得很凶,紧贴着棺材忙不迭地从花圈上折花下来往上摆。
我还是没哭。外公葬礼上也没有哭,十几年前,很亲的爷爷去世时我也没哭出来(倒是因为太闷热,昏倒了)。不过好在我在这些长辈眼里,一直是个乖僻的内向的病人,所以也没有人在意。

大殓结束后,我就借身体不适独自拦车走了。后来去找楽和她男友,顺便蹭了顿饭。
楽在饭馆二楼的小阳台上抽烟,我跑过去说要跨火,于是楽点起打火机让我跨了过去。

见了人就会好一些。一个多月来。家里发生的这些事情和变故,加上天气,加上病情小有反复,到昨晚为止,差不多到了个临界点。
昨晚就觉得,大概再没有些好的迹象,躁郁症大概就要复发了。这么想着,我直到天亮才睡着。
然后今天出了太阳,天气那么好,简直像是在给我一个巨大的hint。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