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読め’ Category

坏消息总在一早来临

星期三, 八月 25th, 2010

这是今年去世的第二位心头好了。先援引新闻一则──

映画『千年女優』『PERFECT BLUE』『パプリカ』などの代表作で知られるアニメ監督の今敏が、膵臓癌で8月24日に死去したことが公式サイトで明らかにされた。享年46歳。

……

近年はマッドハウスの新作映画『夢みる機械』を制作していたという情報もあり、完成が待ち望まれていた中での訃報となった。

なお、葬儀は故人の意向により親族のみで行なわれるという。

早晨起来,QQ上5号告诉了我这个消息。之后又看到宅叔的豆邮。再之后是2号上线来说。豆瓣的首页也充斥了这条新闻。

又惊又气,觉得不可思议。

刚才5号说起今敏的最后一篇日记,于是跑去豆瓣看。喜欢今敏到这份上,所以决定在文末全文转载这篇东西,算作是记录。

里面讲到人生的密度。早逝这种东西,发生在才华横溢的人身上就会让别人觉得好羡慕。前天还在和R讨论吉米汉醉克斯。「等你死了,人人都爱你;一旦死去,你就是最应该活着的人。」人人都羡慕早逝又有才华的人,但羡慕的到底是漫溢到自身都无法负荷的才华,还是因为早逝所以显得尤为精彩的人生?

也只有在还没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候会觉得平淡可有可无吧。才华横溢如今敏,在死亡迫近时也还是惊慌失措了。任性的人无论有没有才华都缺乏自省和甘愿平淡的自觉,也说不上好或不好。「人生いきあたりばったり」,意气用事的任性话,也只能自己对自己说说。

之后,5号跟宅叔对今敏未完成的作品纷纷表示担心。“不知道没完成的动画电影怎么办。”“森本晃司能接着做就好了。”

我则是…还没回过神来。心情就好比看妄想代理人第8话时那样,不知什么时候自杀三人组的身后就没了影子,愕然。而今敏,就好像是他忽然说了一声「お先に」,就带着他还没铺陈开来的一个个世界一道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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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宅叔勘误。是最后的日记而非遗书(好吧我还是没有去google去核实)。点进去的版本直接换成了日文版。

(全文 …)

再想一想,自己也没比别人做得好,那就少说一点吧

星期四, 七月 22nd, 2010

名噪一时的催泪片《海豚湾》我没看过。但因为太过热门,还是不免被看到其中的一些片段。评论和观后感不绝于耳的那阵子,真是觉得不知所谓。站在道德制高点大肆抨击也好,骂日本人也好,质疑大家偏爱海豚的理由也好,觉得导演是在输出西方价值观也好,又怎么样呢?

结果是看与不看都平添了无力感。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每个人都热衷对眼门前的事物指手画脚,关于背后更深层的缘由与形成机制则毫无兴趣,而对于自己的要求,也不会因为看到这些事物而变得高一点,然后去做一些微小的、却能实在地改善这个世界的事情。

人们变得缺乏自我反省,又对了解这个糟糕的世界之所以会糟糕成现在这样兴趣缺缺。这大概才是最叫人无力的现实了吧。

最近看到的还有关于丹麦的那个宰海豚的图片新闻,也有人看完质疑、考据了一番。同类的相册还有这一个:《鱼翅的真相 人类让世界更残忍》。

而我则是看到了关注的人里头的这位同学发的一些言论,觉得有必要贴给诸位看一看──

我见过最残忍的杀动物手法应该是杀黄鳝和杀兔子,所以我一般都拒绝吃黄鳝和兔子。我见过最有人性和智慧的动物行为是川北麻雀集体坐火车去云南,所以我不忍看麻雀死。像海豚这类玩意,我都不晓得从哪进行同情,说它聪明呢没感受过,说它惨呢比它惨的一大把。

“动物权利”到底是什么?是萌权,因为长得好就必须比其他动物高级一等的特权?还是稀权,因为物以稀为贵所以就必须比其他动物高级一等?后者已经被市场赋予了,所以只能是前者。

熟悉制度研究的人应该都清楚渔权失败都是由于政府的干预,渔民才是最会保护渔业资源的人,所以萌权归根结底又是初级产品底层劳动者的不萌义务,因为他们都被想象为鼠目寸光的丑角,必须被高雅有远见的中产阶级立法保护起来。

同情动物,尤其是流得出红色血液的动物确实是人的本性,为了人们能够舒服地维持这种本性而不至于非要扭曲,才出现了杀动物的分工,结果人们不但不对这些人的奉献感恩,还反过来歧视他们要求管制压迫他们,这就是丧失兽性了,动物都晓得先哀同类的,有时说人不如兽真没错。

──来自 小白兔吃猫饼干的我说

我一直记得不知道哪里看得来的一段话,大意就是:法国有个年老色衰的中年妇女有着上影院看文艺片的习惯,每次看那些片子都会感动得不得了,声泪俱下。但是出了电影院,却不会把那些爱阿感情阿对美好生活的热望阿付诸行动,仍旧过着年老色衰意兴阑珊的中年妇女生活。

和我一起吃过饭的不少人都晓得,我不吃大部分的鱼和河鲜、海鲜,牛舌也是不吃的,脏器类的基本都不碰,总之俨然一个严重挑食的作女。但是呢,夹到我碗里的我会吃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给自己设定了这样一套进食法则:蔬菜也好,水果也好,荤食也好,择取其中喜欢吃并且是尽可能寻常的若干种,日常便以此为食。对于食物我也还是有热情的,吃起来也会很享受。去掉新鲜感的饮食观并没有变得无趣,反而让我对自己有了更清晰的认识。大致就是这样的一种自我约束。

食物以外的,也有那么一些原则。众所周知,三年前的夏天,我陆续捡了3只流浪猫来养,现如今和3只猫过着又宅又欢乐的日子。楼下的流浪猫也定期在喂,数量时有增减,最近则是小三花妈妈养了6只小奶猫,正考虑是不是要送到爪爪去寄养。看到救助动物的帖子时,尽可能地做到了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如果有朋友向我询问关于养猫的事宜,会尽可能详尽地讲解;对于虐待动物的那些帖子,也会转载并不遗余力地带着脏话地骂……好像都是很微小的事,但这却是我力所能及的一些善事。千千万动物在遭受人的苦,那么,能救一只是一只。

最近还有个关于动物的新闻,严格来说,是个关于环境污染的新闻:墨西哥湾漏油事件。而国内也有个相呼应的:大连输油管爆炸。在豆瓣,推荐前者的自然要明显多于后者。今天看到微博上绿色和平组织发的现场照片时,也忍不住自问了下,看到墨西哥湾那组照片时想去一道给海鸟洗澡,那大连港呢,想不想去帮一帮?

前些日子读凑佳苗的小说《告白》,里面有句话至今还记得:“大部分的人多少都希望受到别人的赞赏。但是做好事做大事太困难了。那最简单的方法是什么呢?谴责做坏事的人就好了。”

很不幸,事实就是如此。

危险的事固然美丽,不如看她骑马归来

星期三, 三月 24th, 2010

和久未见面的雅克学长聊天──

x:张枣的诗不错呀

草草: 是的

草草: 你最喜欢哪首?

x: 昨天00给我看的,扫了一眼

草草: 恩。

草草: 他也给我看来着

x: 哈哈

草草: 附带了句,说您评价很不错

x: 我都几辈子没看这玩意儿了

x: 都看网络小说

草草: 看。。哪些?

x: 鬼吹灯啊,盗墓笔记啊

x: 比金庸还好看

草草: 鬼吹灯我也看。。。

草草: 看到云南那里

x: 云南啊,盗献王墓

x:

究竟那是什么人?在外面的声音
只可能在外面。你的心地幽深莫测
青苔的井边有棵铁树,进了门
为何你不来找我,只是溜向
悬满干鱼的木梁下,我们曾经
一同结网,你钟爱过跟水波说话的我
你此刻追踪的是什么?
为何对我如此暴虐

x: 有点像特拉克尔的感觉

草草: 这段极其。。。

x: 哈哈

草草: 但是中文诗让人觉得像外文的诗,这到底算好还是不好

x: 人家在德国留学过嘛

草草: 好。。。吧。。。

x: 一看就受西方思想影响

x: 不过呢,形而上的东西好像还有点生硬

草草: 我收藏了,没仔细读。还是,更愿意去读汪曾祺

x: 我买了两本林斤澜的,没汪的好看

草草: 跟汪能比的,还有谁。。。

草草: 我买的是全集,第一本是40年代起的,跟后期的短篇比起来,超温柔,感情也很丰富,还意识流。

x: 呵呵,挺好,小家碧玉

(全文 …)

The Bad News

星期五, 三月 19th, 2010

It’s morning. For now, night is over. It’s time for the bad news. I think of the bad news as a huge bird, with the wings of a crow and the face of my Grade Four schoolteacher, sparse bun, rancid teeth, wrinkly frown, pursed mouth and all, sailing around the world under cover of darkness, pleased to be the bearer of ill tidings, carrying a basket of rotten eggs, and knowing – as the sun comes up – exactly where to drop them. On me, for one.

from <Moral Disor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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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ndom 7:

Aruarian Dance

Luv (sic.) pt3 (Ft. Shing02)

mystline

sanctuary ship

silver morning

a space in air in space in air [interlude]

日出ズルSTYLE

from <modal soul> & <samurai champloo: departure>

阅读理解

星期六, 三月 13th, 2010

《惬意惬意集》的第三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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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大企业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罗嘉涛,一生事业辛劳,日坐办公厅,自朝至暮,职员有例假,彼无休息,头脑运用,如车轮大战,各项业务,悉听决策,若干年来,获利颇丰。

中有一年,某项交易,看准坐可获利,经一日一夜废寝忘餐,认人无胆量,彼有魄力,雄心万丈,大量购入,未几,时局剧转,风云变色,致尽成冻货,市价惨跌。罗骇知资金亏蚀,一夜间头发急白,自知年未半日,一生心血尽耗,已至日薄西山,愧对股东,由副总经理暂代。立辞兼职,悄然隐退。

罗退休,家庭又空虚,二十年来,只顾事业不顾家,罗夫人得不到夫妇恩爱,又乏家庭温暖,十年前即离异,无子,一女大学卒业,出国深造,又无消息,家中一老女佣而已。

知己朋友徐公尚,不时上罗家存问。

罗说:“事业心重,误我一生,‘人有千算,不及天一算’。此次失败,过失并非在我,时局变生肘腋,谁能料到,但不推却责任,一夜头发由黑变白,可以对得起股东,然而辞退后的日子,反而难过,家庭有似冰窖,冷冷清清,对墙壁讲话。”

徐公尚说:“第一,白发染黑;第二,赶急续弦,贵庚不过四十六七,又未老,定心生育,无后也是大问题。”

罗莞尔说:“头发既白,不如听其自然,是我天然标记。谈起续弦,在职时,无人肯嫁,因皆知只顾事业,冷落家庭,前妻因亦离婚。现在环境不同,需要一个太太,解我寂寞,保证专门家内陪太太,无后也是主因之一,相熟请代介绍。”

徐公尚提起:“有位寡孀陈太太,人很不错。”话未完,罗阻拦说:“否,人家派过用场,无胃口,最好请物色一位青春美貌漂亮小姐,开出条件,无不依从。”徐大笑道:“头发又不肯染黑,年轻小姐也不调和。”话未完,罗又抢前说:“这里面有文章,你不懂。老实说,银行存款虽不多,但,足够下半世花不完,有钱难道娶不到漂亮小姐?”徐公尚付诸一笑,知是老罗心理变态。

三星期后,罗嘉涛来个闪电结婚。新郎满头白发,果不染黑,炫耀他的标记。新娘刘美丽,十八岁,艳如桃李,美若西子,臀如皮鼓,胸隆腰蜂,洵是上帝杰作。徐公尚偕太太吃喜酒,见新郎新娘敬酒,老少不调,而又居然娶到妙龄少女,为之呆煞。公尚太太是教授,偶见一喜幛,用“一树梨花压海棠”句为贺,几乎绝倒。公尚不了解七字用意,太太笑道:“你是俗子,这七字都不懂,新郎满头白发,表示一树梨花,海棠指太太娇艳。晚上,不是白的梨花压住海棠?人人羡慕新郎艳福意思。”徐恍然大悟,想:“新郎以前说白发不染黑,此中有文章,原来要做梨花,真是风流。”

新婚之夜,新郎压过海棠,笑问新人:“美丽,我想把白发染黑,你看怎样?”

新娘嫣然,娇羞道:“不用染,天然好,表现性感美,并且我永远做你海棠,好不好?”

新郎大喜若狂,视新娘如心肝宝贝,拥而吻之,肌滑如脂,芳香喷溢。结果,又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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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这是一个_________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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